在美国,一位医学生殖诊所的医生,居然在就医者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使用自己的精子为她们人工授精,十几年的时间,在全国生下了至少94个子女。

美国一名生殖科医生,为了实现自己的“上帝使者”梦想,竟然用自己的精子为那些渴望孩子的女性人工授精,造成了94个孩子的出生。

这些孩子和他们的母亲都被蒙在鼓里,直到多年后才发现了这个惊天秘密。这是一起真实发生在美国的恶性事件,也是一起令人震惊和愤怒的医疗丑闻。

这个医生的名字叫唐纳德·克莱因,他曾经是一名生殖科专家,他由于技术精湛和极高的人工授精成功率而远近闻名。

同时,他还是一位基督教徒,原本应该善良的他,却但因为误入了一个邪教组织,让他坚信男人只有多生孩子,让孩子像箭一样遍布大地,才有资格成为“上帝的使者”。

正是在这样的邪教洗脑下,唐纳德开始了他的恶行。他特意挑选了金发碧眼、健康聪明、信仰基督教的女性作为目标,并将自己的精子植入这些人的体内。

他认为,这样可以提高自己“种子”的质量,并且避免被怀疑。

他还利用自己的诊所和实验室,控制了所有的检测和记录,让自己成为了无法被揭穿的“天父”。

唐纳德的罪行持续了10多年,期间他令90多名妇女怀孕。而出生后的这些孩子和他们的母亲都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是用捐赠者或者丈夫的精子受孕的。而唐纳德则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完成了上帝交给他的任务。

直到2016年,唐纳德才被揭发,揭发他的人是雅各芭·巴拉德(Jacoba Ballard),她是唐纳德其中一个“女儿”。她联合已经能确定的被害人,一起找到唐纳德对质。

此时的唐纳德撒谎狡辩说是为了帮助那些需要孩子的妇女,并且他用自己精子的数量不超过15个。

雅各芭等人听了气愤不已,他们觉得唐纳德不仅侵犯了他们的身体和权利,还侮辱了他们的智商和感情。他们决定,要让唐纳德受到法律的制裁,还给他们一个公道。

但是,他们的道路并不顺畅。他们先是向印第安纳州州检察院投诉,但一直没有回应;他们又找了很多的报纸媒体,也没人愿意报道此事。

因为当时针对这方面的法律条文并不完善,很多记者表示自己对这件事也是有心无力。也就是说,唐纳德的行为,并没有适用的法律罪名。

虽然他的行为是下流的,但是因为当下的法律对于精子提供方的约束条例还没有很完善,所以无法在他作恶的过程中找到法律上的过错。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电视台记者安吉拉帮助了弱势的他们。她是一位有正义感和同情心的女性,她对唐纳德的恶行深感愤慨,她决定要用自己的影响力和资源来揭露这个丑闻。

她采访了雅各芭等人时,发现了一个突破口。

虽然,在人工授精的相关法律上找不到突破口,但唐纳德曾威胁受害人和公然撒谎欺骗调查人员这两件事情就足以控告他妨碍司法公正了。

于是,安吉拉联系了检察官,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检察官着手调查,并提取了唐纳德的DNA,检测结果可想而知,为了能够轻判,狡猾的唐纳德选择改口认罪,承认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

最终,唐纳德被判停牌一年,并被罚款500美元。

这样轻微的惩罚,让雅各芭等人感到失望和愤怒。他们觉得,这根本不能弥补他们所遭受的伤害和损失。

他们不仅被剥夺了知道自己身世的权利,还被迫面对自己与生父、兄弟姐妹的复杂关系。他们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自己将何去何从。

他们的母亲也无法接受自己孩子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出生的,感到羞愧和愧疚。他们的父亲也无法面对自己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事实,感到背叛和失落。

他们的家庭和心灵都,被唐纳德的恶行所摧毁。

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弃。他们决定要用自己的力量,来改变这个不公正的世界。他们联合了其他受害者,发起了一场针对“生育欺诈”的运动。

他们向州议会提出了修改法律的建议,要求将医生用自己精子为病人人工授精定为一种重罪,并给予严厉的惩罚。他们还向公众宣传了这个问题,提醒大家要注意保护自己的基因信息和生殖权利。

他们还通过基因网站和社交媒体,寻找和联系了更多的兄弟姐妹,建立了一个大家庭。

经过他们的不懈努力,印第安纳州终于在2019年通过了一项新法律,将生育欺诈定为一种性侵犯,并规定最高可判处6年监禁和1万美元罚款。

这是美国第一个针对生育欺诈制定法律的州,也是雅各芭等人为自己和其他受害者争取到的一个胜利。

[1] 李娜. 生育欺诈:一种新型的性侵犯行为及其法律规制[J]. 法学研究, 2020, 42(6): 159-171.

[2] 郭晓莹. 基因检测技术与生育欺诈问题的法律思考[J]. 法学家, 2021, (3): 76-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