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去医院检查前列腺液,由于疏忽,事前没做任何攻略。检查室不大,中间有一道帘子,既保护了苦主们的隐私,又方便了其他患者等待。
当时,等候区域就我自己,帘子后面有个人正在取精——不对,是正在采液。我不知道他到底经历着什么,反正就是不停的啊…啊…啊…啊…啊…那音色里分明是百分之八十的欢愉和百分之二十的隐忍。我承认,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他的声音明显比苍老师更加的销魂。当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只见他面色潮红媚眼如丝,眼角分明还荡漾着一片水色。
我带着一丝向往来到帘子后面,只看到一个壮硕的白衣汉子和他高高举起的黄金手指。他不耐烦的指着墙上的示范图片说:“跪床上。脱裤子。胸膝位!”说实话,到这里我还是满心好奇的,但这恰恰充分暴露了我的幼稚和天真。
我不知道上天为何要赐予我强大的括约肌,难道就是为了碾压身后之人,让他颜面扫地?总之他变得越来越急躁。三分钟后他换了一只手套,抹上五倍量的润滑液,然后用尽全身功力使出了那招灵犀一指。
果然,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我原本打算好歹也得三贞九烈的惨哼几声,万不能如刚才那位兄台一般丢人现眼。但是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它根本就不给我表演的机会,我也只好出自本能的啊啊啊啊啊起来,一如小的时候在街边看到的待宰的猪。唯一不同的是,猪被捆着挣扎,而我在大声惨叫却不敢动弹——tmd!说好的欢悦感呢?前面那个兄弟你刚才是在骗人的吧?你回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身后那个白衣汉子半点不肯罢休,又揉又按还他妈的来回转动手指。我死的心都有了,他却鄙视的说:“你放松点儿,根本就没那么痛。”——不是,大哥,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能不能轻点儿?我可是不欠你半分诊费!
不知过了多久,我一瘸一拐的从帘子后面出来,只见外面站了一老一少两个同胞。老爷子六七十岁,看着非常儒雅,此时正愤怒的对着护士说:“你们这是什么医院?!这不就是祸害人吗?把你们领导找来!我要好好和他说说!”——而那个年轻的小伙二三十岁,长得帅的一批,此时面容苍白惊慌失色,也正不停的对着那个护士念叨说:“你把单给我退了吧,我知道自己什么情况,我不查这项了……”
那护士望着我渐行渐远的背影,想来必是满心愤恨的。我重重的呼出胸中一口恶浊之气——nnd!就算老子从此不干净了,你们也别想搏得什么好名声!!